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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即李後主)．《相見歡》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
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
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鈎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
別有一般滋味在心頭。

我覺得他們兩個都是生錯了那一生一樣，在政治上都是犠牲者，大家都是一個傀儡。

例如在他知道我是女孩之後，當中發生了一些事，是令他對自己有令一種看發的，可是就是我知那種感覺，卻死命也看不見。我知道，他心中是喜歡好幾個女孩子，我也清楚那一些女孩子的事，也是一種感覺，卻看不見實質的樣子。而時間應該是重疊在一起。

可能是回溯的問題，我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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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過也要打，這是我們的地方，我們的精神是打不死。」

我說要找小爺，起初他本來想阻止，可是因為前方有消息員到來，我就趁機走上秘道。來到小爺的房間外時全地都是花瓣和紙，小爺穿了白色的袍子，看著窗外。

「小爺....!!」

他沒有回頭看我卻說「小安，你看，他們在為我死傷不計其數，我作為他們的領袖，我由始至終什麼都沒做過。」

我什麼話也沒有說，看著那應該死去了的女孩，她的身上全都是花瓣。

「經文上教盡的道理，我在這一刻才明白。要用很多人的血，才把我弄明白。他們的死都是為了喚醒我的悟，我後悔沒有聽各師傅的說話。他們十多個老人家，都走出去跟他們拚了，也被殺了。我聽見他們說，為了持明燈的主持倉央嘉措大人，為了我，他們都去為了我悟明這個道理。而我，像被罰一樣看著這個光景。」

我把他的詩篇都拾起，走到他身旁說「走吧，我們現在走，還可以生存下去。我不會死的，我一定會活下去，我們一起走」。然而，拉不動他。

他從我懷中的紙裡抽出了十多篇說，那是寫給你的。

「今天也一樣的好看，以後找一個好的男人嫁去，就別持刀持劍的學人打架。肩膀怎麼都是血。。。」他轉過來，翻開我衣服的領子看，容易得像他翻開我心中的小花一樣。

我沒說話，只是搖著頭說「我們走，救救你，我們一起走。請你也回應我的心意，請你也考慮我的心意，我們一起走，到安定時再回來。」

他輕輕的拍我的頭「就是因為要回應，所以就是要保護大家嗎。也放任到這天了，是應該負起自己註定的責任」。

他快步的跑走，我跟在後邊捉也捉不住，從走廊到小經堂、到更多的走廊，到大經堂，直到大門。喇嘛們力保的大門，本來是緊閉的被他從內裡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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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生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不像女人，眼中只為一個人而活，我們有很多大志雄圖偉業必要達成的。她不明白，我心裡並不是沒有她的，你娘始終都不明白。」他像跟我說又似是自言自語。

我說出口了「主子和我阿娘是什麼關係?」。

「我就是你爹爹，這就是我和你阿娘的關係。」他坐在走廊上拉著我坐下別跪，突然間他失去了往日的威風往日號令千個萬個紅袍喇嘛的氣度。

「阿娘說，爹爹把我們拋棄在門外。所以我沒有爹爹。」

「也算是說得差不多接近事實。」

「.......」

「恨我嗎?」

「沒有，從來都沒想過會見到你。也從來沒想過要恨你。」

「所以，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們之後的情況會很糟糕，我為你們做的事是安排幾匹馬，你和阿娘回波密去避一下。」

「其他的喇嘛呢?」

「都去了跟蒙古人拚了。」爹爹落寞的說。

「我想守護著倉央嘉措，我想守護宮殿，想守護每一個人包括爹爹。」我捉著爹的手，我害怕這個爹只是曇花一現。

((我覺得這一世的我，是什麼都害怕，也很敏感。總覺得她的第六感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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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我娘安排住於城外的一間木屋，比以前的級數高得多也大了十倍。有客廳、有兩間小房間還有儲物間和火爐，而且外邊還有一個小花園，阿娘種了一些菜和花。阿娘坐在小木椅上發呆，當我叫她一聲娘時，她看著我先是木然無話隨後就熱淚滿臉，伸出手摸著我的臉。她說了幾句什麼，我都聽不懂，看來是太瀲動了。

我抱著阿娘很久，她不停的哇哇大哭，說很多不吉利的說話，以為剛才我是靈魂之類。我放下從宮中帶回來的東西時，她生氣似的把所有東西都拋在門口，不停的踢。我說那是上等的東西，不喜歡的話我們賣掉了就好，別毀了人家一番心意。之後當我告訴主子的說話時，她就好像更生氣似的跟我說「那人是壞心腸，我不用他的問候，你回去時跟他說我已經死了多謝關心，叫他做好他喜歡的權貴寶座吧」。

我心想...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阿娘激動得喘不過氣來，我只好說東說西的去舒緩一下她的情緒。晚上，娘做了很多菜，我勉強的吃下，不想她擔心就說一切都很容易完成，吃得好住得好等。

晚上，我在房間的窗子看星星，從布包中拿出小爺的詩，跟阿娘說我在學字。她看了就問是誰寫的，我說謊是在門隅時有人翻譯了當地的民歌讓我學。阿娘就讀給我聽，從來都不知道她會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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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後，我在一次無意間留意到小爺晚上溜出去的事情。我跟著他，他竟然是去了碩城那個妓女之地......小爺唱歌她們聽，逗得女孩子們每人都喜歡他，而小爺身上有很多金子，隨便的給這人那人，大家都很快樂。我不知如何是好，要回報嗎? 還是說服一下小爺.....不過，應該沒可能了。如果給別人知道他們的所有冀望的這人來招妓、花天酒地，會殺了他嗎? 我想了很多可能性，決定回去告訴主子。

回程的路上，我在街角上好像見到那人。他穿一身黑色的行衣，是主子給我們做事時跟蹤小爺時穿的。我現在也是穿上一件，追過去看他做什麼。他向小山丘爬了一會，就有個也穿行衣的人走出來。跟著他們說什麼我都聽不懂，但是有一句，我肯定他們是在說蒙古語。

可是，聽其他喇嘛說蒙古人跟我們是死敵。為什麼，他會說蒙古語又跟穿行衣的蒙古人說什麼? 我的腦袋太少，想不到很多關連，反正都全報告主子。可是，走的時候，我滑了一下，被他們發現了。那個蒙古人拔出劍就想斬下來時，他幫我用手格開了，赤手空掌地。那蒙古人跟他吱吱喳喳了幾句就走了，我心想，不妙....情況十分不妙。

他把我帶來了山丘上，幫我脫下了鞋子揉腳。我問他為什麼不問我一些東西，例如有沒有聽見什麼，有沒有看見什麼。他都不理我，只顧幫我揉腳。我雖然巴啦巴啦不停的說話，問他，其實我心裡很害怕，我知道他剛才是救了我，可是我就說不出的害怕打從心裡震出來。

過了一會，他嘆了一口氣問我「是女的，為什麼就不在家看牛羊，出來做這種事?」。我問他為什麼知道是女的，他說只有白痴才不知道。那有人看著小爺去妓女家過夜而傷心流淚，那有人看見女孩子的赤裸身體會信那是小太監。我聽了就激氣，原來他一早都知道。我就說要殺要割，隨便他，我就別過臉閉上眼等死。

他並沒有殺我，只是扶起我說，回去吧。他說如果可以就別向主子報告剛才所見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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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到達之後，在日光下，這座由五世達賴喇嘛興建的皇城，我連嘴也閉不上。本來就只有小爺的臉，什麼心思都沒想的我，對這座宮殿還是攝去魂魄一樣。難道就是五世要做給小爺住的嗎? 那他真是太幸福了! 可是，我們不是進宮殿，而是進了旁邊的小殿。

小爺一直都是沒精打彩，不過進入小殿後，他也隨處看看東看看西，好像終於可以把他的注意力分散。老的喇嘛叫我到經堂去，但是經堂在那? 他沒說就拖著小爺走了，剩下我和那人。他也跟來了......，那一晚之後，我沒有跟他再說話，不想談什麼也不知想說什麼。

不過，他卻跟我說「跟我來，到經堂」。他竟然知道經堂在那? 他不是小爺在村子的朋友罷了嗎? 我心中一大堆問號，不過也沒有問，問了又如何? 小爺都不會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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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們有溝火大會之類，我看見小爺的眼神變得很迷離，這才留意到那個美麗的女孩來了。大家都拍手，哇啦哇啦說什麼，之後，那美麗的女孩子圍著火跳舞，連我都看傻了，她就像那天的蝴蝶一樣飛來飛去卻都是跟隨那溝火。

突然，小爺站起來，走向女孩旁，女孩也停了下來看著他。之後，我聽見了小爺又唱山歌，唱了好一會，那女孩子哭了，在場的人也哭了，就只有我聽不懂沒有反應。後來，那女孩子哭得坐在地上，要由別人扶走，而小爺就看著她離開時大叫了四句。眾人都呆了，我仍是無知的看著他，在搖曳的火光裡，我看見他眼眶裝著的眼淚。他不是說過男人不掉眼淚的嗎，我的雙腳(又很像十城山洞那一幕不受控制似的)步向他，而他看著我本來淚眼盈盈的變得很恨意，我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腳很想說「別看她」。

可是，他用力的摔開我雙手，他再用手扯起我的頭髮讓我看見他的臉，他又一次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那是漢語「我最討厭的尼」。我知道，他說討厭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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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那地方時，我病了。娘給我的紮胸布差點把我送往西天，隨同的喇嘛(我已經知道他們叫喇嘛)把我安置在一間沒有門的房間內，我不敢除下衣服深呼吸。當他們離開之後，我便偷偷的往外邊走，問路上遇見的人有沒有湖之類。

後來花了很大氣力才到湖，中途要在林子裡脫下紮胸布。我在湖裡泡了一會，突然覺得岸上好像有人，我跑上岸時已經來不及拿衣服，那人就把我按在泥上要我別吵。然後，聽見一對年青的男女走過來，在不遠處走過。女的笑聲如銀鈴，男的在唱山歌似的。那人見他們離開一段路時，就把按在我背上的手放開，說「剛才，對不起啦小兄弟」就跟著那男女走去。

我趕快的穿上衣服，飛跑回家，心跳得很快。幸好，喇嘛們不知道，還說出去走走也好。晚上就介紹要幫手照顧的小爺給我認識，聽他們說那小爺眉目之間跟那個五世的達賴十分相似，又說那小爺慧根如何的高連在百多件法器中也可以選出那一個是五世用的。

他們自己就高談闊論的不停比較那五世達賴喇嘛和這小爺什麼什麼那個那個，說了大半天我聽得很沒趣，便往外走。

這是一個很小的村子，可能有百多人，他們說的門巴話基本上我是聽不懂。(不過，在回溯內，我是聽得懂不過「我」起初時是聽不懂)。所以，對於之前在湖邊的那人說的是藏語很擔心。雖然他說自己是兄弟，可是，他應該看見自己身體跟他不一樣。

晚上，我們來到黃色的小石屋，那個小爺還不是一個小鬼(「我」也是個小鬼)，什麼眉目之間流露不凡、慧根什麼，我都看不見。他只是不說話坐在一旁，而坐在他另一邊的....就是那人。不過，他好像不認得出我。心，還是十分十分害怕，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以男孩子的身份做事，不過既然阿娘說過就要聽。

他們把我介紹時，冷不防他們說「我是一個被人轟出來的小太監」，我聽傻了，太監不是待在宮中的嗎? 跟著他們用門巴語告訴那個小爺和那人，他們聽了呵呵大笑，之後整晚他們都看著我不時的又偷笑又交耳語。

那人，跟我和小爺差不多年齡，他後來走來說「難怪我就是以為自己眼花，怎麼你沒有那玩兒的呢?」。我不知說什麼好，小爺就要那人翻譯問我過程是怎樣的。我問什麼過程，那人說當然是當小太監的過程。

我說自己暈了，不知道。他們又問我痛不痛，難不難受，有沒有喜歡的姑娘等等。我一概不答，他們就唱起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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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了一場雨，我們的房子都水浸了，娘說「到外邊干活兒」。她是叫我去玩，她會清潔房子。我想留下幫，可是我知道娘不讓我做任何事。走之前，娘要我在臉上塗一些泥，千叮萬囑的說別洗掉。

於是我外出玩，我自己一個人玩。村裡的孩子說過我母親是不正經的女人，所以他們不會跟我玩。至於什麼是不正經，他們都不知道，卻口口聲聲的說就是壞女人。我問他們阿娘做過什麼壞事，他們都沒說得上，又回頭的說「總之是不正經的壞女人」。

慣了之後，就不會哭，不放在心上也不告訴阿娘。我明白她知道，不過，阿娘靠自己干活，我們由京城(我沒有看到這之前的片段)一直的走來這裡，阿娘說是回她的家鄉。我看見過阿娘如何被別人家的大奶奶毒打，被老爺小爺動手動腳的。不過，阿娘說回來了就可以會好，那知我們在這個叫波密的地方被偷了銀子和小馬，由一位老年的男人收留我們住下來一段日子。

今天，如常的到半山看羊子時，那個叫巴拉格的牧童一見我就想追著我打。我走進較高的草叢中躲起來，他不敢過來，大概知道上次他的哥哥被我打得口腫面腫都有所顧忌。在京城，我跟一些玩雜技的人學了一些花拳繡腿，在有利我的高草叢中，我會拾起一塊石頭，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等他走了之後，我回家路上就遇上巴拉格和他的腫頭哥哥，他們手上握著刀，口中說「死小子，今天殺了你」。他們揮刀就想斬我，幸好我跑得快，我跑回家去。就在那條通往我家的路上，來了很多穿紅袍的人。我在廟內見過他們，都只是一個、兩個，今天卻有三、四十個。我忘記了自身的處境，而巴拉格和他的哥哥也忘了要斬殺我一事。

「他們好像在你家，你阿娘死了麼?」巴拉格說。

我凌厲的掃他一眼，他就不再說話。站近我們的紅袍人問我們鬼鬼祟祟干什麼，巴拉格一把的推我出去說那間臭房子是我的家，還說我想知自己的阿娘是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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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門前的情歌，嚴格來說是在十多年前先發生了一件事，到去年開始回溯時才知更多關於這一世的事。而奇怪的是，經一位朋友介紹了一位密宗氣功師讓我認識，而當那師傅看見我時竟然送了他一直用的法器給我.....我對佛教的東西知識有限，也不知那是什麼。我朋友卻說是有緣什麼什麼的，聽得一頭冒水.....

不過，她知道我跟西藏有一段緣，而那師傅...我想應該不是他。

母親離開的時候，我正在一間酒店當暑期工，月入都有一萬(十多年前啊)，我本來打算跟母親去日本玩的。可是她走了......完了葬禮後，我很不孝的拋下父親去了四川。我想學人家去流浪，那知四川很悶......我聽當地人說有時間去拉薩走走，很好玩的。

拉薩，我想起了幼稚園高班時，有一晚我坐在痰kun上呵臭臭時，TVB在播關於一個叫西藏的地方。我一邊看一邊哭了，爸爸以為我便秘或是肚痛，我都不知是為什麼，哭得腸子都痛，所以又真是有點肚痛...媽媽就塞了金油條給我。而拉薩的布達拉官，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現在電視上，我知道很搞笑，但是我知道是他令事情搞笑好讓我不要哭。

那年我十七歲，一個人，坐在軍用糧車，由成都出發往拉薩。我並不知道，這一坐是十多天，也不知道一坐卻給了往後忘懷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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